作为大学音乐社团的一份子,前几天听说社长再过几天将要准备策划一场团建。你当然乐见其成,毕竟能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玩音乐是一件幸事。
果不其然,今天在寝室午觉醒来后看到手机上就收到了社长发来的短信(未知的来信)。不过奇怪的是,虽然短信抬头是社长周明朗的名字,发信人却是社团里另一位成员陈逸舟。
"也不知道社长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来代办"。并未多想,到了当天你仍旧准备好了一切,踏上了这趟准备了很久的音乐之行。
作为大学音乐社团的一份子,前几天听说社长再过几天将要准备策划一场团建。你当然乐见其成,毕竟能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玩音乐是一件幸事。
果不其然,今天在寝室午觉醒来后看到手机上就收到了社长发来的短信(未知的来信)。不过奇怪的是,虽然短信抬头是社长周明朗的名字,发信人却是社团里另一位成员陈逸舟。
"也不知道社长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来代办"。并未多想,到了当天你仍旧准备好了一切,踏上了这趟准备了很久的音乐之行。
写这封信的时候,窗外在下雨。我一直在想,如果雨停了,我是不是也能停下来。
你还记得吗?小时候你送我的第一把小提琴。你说它旧了点,琴弦也有点松,但是声音很好听。我拉的第一首曲子叫《小星星》,拉得很难听,你在旁边笑得很大声,然后说:"没关系,慢慢来"。
我一直在慢慢来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们觉得"慢"是一件很可笑的事。
琴盒里第一次出现垃圾的时候,我以为是谁不小心放进去的。我倒了,擦了,第二天又是一盒。循环往复,像一首永远拉不完的练习曲。
她们说,没有天赋的人不配碰音乐。她们说,你拉琴的声音像在杀鸡。她们说,你如果识相一点就该自己退社。
我不知道"识相"是什么意思。我只是想和音符待在一起,只是想在下课后有一个可以去的地方。音乐从来没有嫌弃过我拉得不好,为什么人可以?
后来我不拉琴了。那把旧小提琴一直放在柜子里,琴弦松了也没人调。我看着它,像看着一个死去的自己。
哥哥,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气。你一定想为我做些什么。但是答应我——不要变成和她们一样的人。不要让你的手沾上会让妈妈哭的东西。
如果一定要有人记得我,就记得那个下午吧——我坐在窗边拉《小星星》,你在旁边笑,琴弦很松,声音很轻,但我们都很开心。
晚是傍晚的晚。傍晚之后是夜晚,但夜晚之后,天会再亮。
替我好好活着。替我把那首《小星星》拉完。
我写这些的时候,他们还在笑。
苏雨桐昨天又挽着我的胳膊叫我"林宇"。我盯着她的脸,心里想的是小晚从楼顶往下看的时候,她看见的是什么。
小晚是被他们一个一个逼死的。刘思琪往琴盒里塞垃圾,赵欣怡说那是"同学之间的小矛盾"。
还有那个无辜的清洁工,在组织他们来屋子的前几天被他发现了我的计划,情急之下失足摔死了,只能借用他的尸体。
陈逸舟——我威胁了他。他怕死,所以答应帮我把所有人带到这里。他以为帮了就能活。我不会放过他。他是唯一见过“我”的人,也只有他能替我宣告"周明朗"已经死了。
那天小晚打给我的最后一通电话,我在排练。灯太亮了,我没感觉到手机在震。如果当时我接了——这句话我每天睡前都在想。
等这一切结束,我会和苏雨桐一起冲下那座悬崖。小河尽头,小晚在那里等我。
她说过,下次音乐会帮我占第一排的位子。
这次不会迟到。